分,便轻易挤入她膝间。
“真的……想怎么样都可以?”
秦衔月被迫微微后仰,双眼被遮住,看不见他的神情,只能在黑暗里茫然等待。
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。
她原以为,这般亲近,该是在三书六礼、洞房花烛之后,一切循规蹈矩,顺理成章。
可此刻,他身上渐渐攀升的温度,清晰地告诉她——他等不及了。
颈间落下一片湿热轻柔的触感,她身子猛地一僵,呼吸瞬间乱了分寸。
耳畔传来笔墨书卷被扫落在地的轻响,在寂静夜里,成了最暧昧的讯号。
“阿、阿渊……”
她轻轻唤他。
“错了。”
谢觐渊低头衔住那处张合的柔软吮了吮,嗓音低沉。
“这种时候,要叫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