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靠在枕头上沉沉睡去。
沈济初给他盖好被子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,一夜没合眼。
在接到沈敬哲的那一刻,她心底那抹牵挂好像突然就消失了。
沈怜,安息吧……
天刚蒙蒙亮,沈济初就叫醒了沈敬哲。
“小哲,我们得走了,得赶在城门刚开的时候出城。”
沈敬哲睁开眼,虚弱地点点头,由她扶着下了床。
沈济初已经换回女装,又帮他穿好衣服,把那件黑色斗篷披在他身上,把帽兜拉低,遮住大半张脸。
两人退了房,沈济初扶着沈敬哲出了客栈。
清晨的京城街头,行人稀少。
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已经开始生火,炊烟袅袅升起。
到了城门口,城门刚刚打开,守城的士兵正在检查进出的人。
周娘子的马车已经等在了路边。
她看见沈济初扶着一个瘦弱的半大少年走过来,什么都没问,只是掀开车帘,帮着把人扶上车。
“周姐姐,大恩不言谢,”沈济初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,递给她,“这点银子还请你收下。”
周娘子没有接,“妹子,你这是做什么?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个?”
沈济初坚持把银子塞进她手里,“周姐姐,这一路上你已经帮了我太多,我不能让你白跑一趟。
银子你拿着,就当是我请你和宝儿吃茶。”
周娘子看着她,叹了口气,把银子收下了。
“妹子,你真的不等等我们商队的人一起走?”她看了看马车里的沈敬哲,“你一个人带着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