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小窗终于有了动静，只是递了张试卷过来。
口答题。
跟试卷一起来的，还有诡异的音效，出现在走廊尽头，缓步朝这边爬过来的尸体。乍看只有半截身子，在地上拖出狰狞的血迹。
两只鸵鸟原本只慌了一下，看清之后就更害怕了，一人一边，把脸埋进陈白肩膀，装作看不见。
陈白连忙看了眼试卷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，下半句是空的。
“……”
陈白沉默了下。
“下一句是什么？”江星澜有些不好意思的问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陈白顿了顿，心说自己一定是被吓得，而不是想不起来。
只好看看身边两只鸵鸟：
“你俩知道吗？”
“……”没人应声。
“快点，要过来了。”他看了看那具尸体。
大小姐抬起脸，带着哭腔道：
“呜……秋秋，别装死，秋秋！”
“秋秋！你想想办法……”
陈白眨了眨眼。
压力一只秋秋。
尸体越爬越快，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看起来真实又恶心，陈白不由紧张了一下。
是该狠狠压力。
“秋秋你快点。”陈白跟着说。
“我不敢看……”林婉秋声音小小的，听不清楚。
“我念给你听！无边落木萧萧下，下一句是什么？”
林婉秋缩在他怀里，死死闭着眼睛，“……不尽长江滚滚来。”
又出来一张纸。
陈白继续道：“南朝四百八十寺。”
“多少楼台烟雨中……”
“空山新雨后。”
林婉秋道：“这个你不是会吗？”
“快点！”
“天气晚来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几处早莺争暖树。”
“谁家新燕啄春泥……”
又来一张。
陈白：？
这都二十几个了，没完了？
“人闲桂花落。”
林婉秋静了一秒：
“夜静春山空。”
门终于打开。
出口正好连接着游乐场，走出出口，正好看到阳光，熙熙攘攘的游客，各自游乐设施。
不知道是不是设计时有意而为，还挺有感觉。
终于看到阳光，还有点不适应。几人来回看了看，学姐表情和进去之前没什么变化，秋秋和大小姐眼眶微微泛红，眼角的泪滴还没擦干净。
陈白正想笑，就被两人一齐看了一眼。
老实了。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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