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抱着苏欣瑶，暂时压下心中巨大疑惑，心疼地低头看向苏欣瑶。
只是低头一看，林凡强大无比的心脏却是猛地揪紧。
苏欣瑶面色苍白得吓人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嘴唇也没了血色。
左边脸颊上，那道清晰的指印红肿起来，简直触目惊心。
刚才那一巴掌，林凡是真用了力。
还有那几拳，拳拳到肉，毫不留情！
想起刚自己的所作所为，林凡眼中涌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。
“瑶姐，我……”
林凡伸出手，想碰她的脸，手指却停在半空，不敢落下。
因为，怕弄疼她。
苏欣瑶却摇头一笑，用力握住林凡的手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：“没事，瑶姐不疼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？”
林凡眼眶不禁微微泛红，“我刚才差点……差点就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而苏欣瑶也懂。
那一拳一拳，那一巴掌，林凡是真的抱着杀意打的。
若不是那封信及时拿出来，此刻她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林凡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阵后怕。
幸好！
幸好自己没有酿成大错！
否则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。
如果瑶姐真的死在自己手上，如果自己亲手杀了这个替父母守护林家的女人……
那林凡将会一辈子活在自责悔恨里！
“瑶姐，对不起……”
林凡声音很愧疚，声音里满是自责。
苏欣瑶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中浮现出无限温柔，轻声道：“小凡，你知道吗？如果你刚才没有打倒雨姐和雾姐……”
说到这，她顿了顿，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和认真：“如果你还是五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凡，我依然会用尽一切办法，再次把你弄进黑死狱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苏欣瑶继续说道：“可如果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，那你就还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凡。”
“就像你母亲在信中说的，黑死狱虽然苦，但那里至少安全，在那里，你才能活命。”
“可我万万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，她深情地看着林凡，眼中满是欣慰和心疼：“五年不见，我真没想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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