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铁网也越收越紧,攥着他的呼吸,勒出刺疼的血痕。
张起灵垂眸,手掌轻轻拍动,行为安抚,话语却拒绝得坚定,“不可以。”
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,张起灵手上用了些力气,不让她乱动,嗓音滞涩,就像他才是那个卑微乞求的人。
“听话……”
求你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