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。
他拉过洛婉寻的手，让她在床边坐下，自己则坐在她身边，语气轻描淡写：
“是去年去市里医院复查旧伤的时候，顺便做的。”
虽然他那时候，并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再跟洛婉寻过正常的夫妻生活，但是他还是去做了。
没等洛婉寻追问，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，没有说出自己跟大宝之间的私密谈话，而是换了个说法：
“我记得妈给我写信时提起过，你生大宝和小宝的时候，遭了大罪，人都差点没了，后来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缓过来。”
“那种痛苦，我不想你再经历第二次。我们如今有两个聪明懂事的孩子，已经很圆满了，不需要更多的孩子。”
洛婉寻听着他的话，整个人都愣住了，心中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要知道，在这个“多子多福”观念根深蒂固的七十年代。
家家户户都盼望着人丁兴旺，许多人家都有六七个孩子。
就连部队家属院也是如此。
看看隔壁黄嫂子家三个活蹦乱跳的孩子，再看看家属院里动辄四五个孩子的家庭。
主动选择不再生育，甚至去做绝育手术的男人，简直是凤毛麟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