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七皇子是一起进去的,可七皇子早就出来了,三皇子却一直没出来。”
皇后眼波流转,敛下眸中的思虑,道:“行,此事我知道了。放心,我会派人进去的。”
阿芸放心地点点头,月荷却放心不了。她试探地问:“那,需要奴婢把侍卫头领叫进来吗?”
“不必。”皇后温和地笑了笑,“你们都是云舒的丫鬟,我怎么好使唤你们。我会派宫人去的,你们别担心,只管回帐篷里,耐心等消息。”
月荷半信半疑,但对方是皇后,她到底不敢质疑,福了一福,拉着阿芸匆匆走了。
皇后悠悠躺回榻上,端起矮几上的杯盏,不紧不慢地撇去浮沫,抿了一小口。
贴身伺候的大宫女见了,略一踌躇,问:“皇后娘娘,是否需要奴婢去将此事通知侍卫头领?”
皇后放下茶杯,珊瑚红的半透蔻丹轻轻拂过碟沿:“当然要通知。不过,你还要暗示他,找人固然要找,但别太尽心,装装样子就行。”
“装,装样子?”大宫女惊得有些磕巴。
皇后凉凉地睨了她一眼,后者立刻什么疑问也没有了,道:“是,奴婢明白了,这就去。”
话音刚落,却见容虞从帐篷外冲进来:“母后,什么装装样子!万一谢云舒和皇兄真的在里面受了什么伤,不及时救治,耽误了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