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扯着嗓子道:“拔,拔针……”
“对啊,”阿芸点点头,“谢将军真的没有来。小姐,你到底怎么了,不会失忆了吧?”
“失忆?”月荷听到这话,神情凝重起来,“太医,麻烦您再帮我家小姐好好诊断一下吧。她现在记忆错乱,该不会是伤到脑子了吧?”
谢云舒:“……”
算了,她累了。
毁灭吧。
“拔针!我是说这根银针!拔针啊!”
“哦哦哦。”太医这次总算是听明白了,连忙上前,帮她把针从人中穴慢慢地抽出来。
“小姐,你喝点儿水。”阿芸小心地端来碗,“这水里面放了人参片,你现在身子太虚弱了,正好可以补补元气。你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谢云舒听话地小口小口吞咽,喝了大半碗。
月荷接过碗,见主子精神尚可,也没有其他异常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:“小姐稍等,我这就去让厨娘熬点白粥来。药已经煎上了,得先喝粥,垫垫肚子,然后才能喝药。”
“喝药?”喝过水之后,谢云舒的嗓子恢复了许多,“不是,我没病啊,没病喝什么药?”
“小姐,太医说了,你从树桩上摔下来的时候,撞到了头,虽说摸着好像没有瘀血,看着也没有外伤,但为了你的安危,还是喝点药放心些。”
谢云舒不同意这观点。
是药三分毒,何况古代的药多苦啊,纯中药熬制而成,还不加糖,她喝的下去才怪了。
不过,她的想法还没来得及细细阐述,就被阿芸和月荷联合驳回,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。
月荷走后,太医也拎着医箱告辞。谢云舒想起自己那个难兄难弟,问:“对了,容璟他人呢?”
“他被侍卫抬回帐篷诊治了。”阿芸回答。
一想起当时的场景,小丫头依旧心有余悸。
她长这么大,只见过两个死人。一个是她爹,去得很安详,要不是没有呼吸,真如睡着了一样。
还有一个是那个秦国九公主。不过谢云舒的坐席离舞台太远了,她虽听人说秦思思口鼻流血,死状可怖,但到底没有亲眼见到,也就体会不了。
她找到谢云舒时,容璟就守在她身边,紫衣几乎被血浸透,身上是交错纵横的伤口。抬眼看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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