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,他只好先把母亲扶起来。
“娘,你怎么样?”谢将军不停拍打母亲的背,给她顺气,“来人呐,去叫大夫,快。”
谢老夫人人都傻了,嘴唇不由自主地轻颤:“云、云舒,云舒她,她……”
那亭子歪下去的时候,也不知道有没有砸到。
头顶搭建的柱子,可有谢将军的腰粗,要是不幸被砸到了,谢云舒她,多半是活不成了。
谢将军咬咬牙,不知道是在对母亲说,还是在对自己说:“没事的,云舒她命可好了,她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娘,你别太担心了,在这儿坐着,好好休息,等大夫过来,云柔陪着你。儿子下去找找,我不亲自去,心里总是不放心。”
他说完,正要叫大女儿,却发现她吓得比老太太还严重,已经呜呜呜嘤嘤嘤地揪着帕子哭上了。
谢将军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一方面心急小女儿生死未卜,另一方面又无法不管这一大一小,只能耐着性子问:“云柔,你这是又怎么了?别哭了,快去陪陪你祖母。”
谢云柔泪如雨下:“都是我不好。如果不是我非提议什么舞剑,云舒妹妹就不会到亭子上去。是我的错,是我害了云舒妹妹,我是罪人啊!”
莲心在一旁劝她:“小姐别哭了,伤身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