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恩恩爱爱,没有小妾,也没有外室,家庭氛围很好。
因此,程怀瑾虽是女子,却没有受过任何不公平的对待,甚至,家里人对她比对弟弟还要好。
她见谢云舒性格开朗,又是唯一的嫡女,以为她也和自己一样,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。可今时今日她才发现,好友的处境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谢云舒跌下水里的那一幕,她永远也忘不了,一想起来就揪心。可她的血亲,她的亲妹妹,亲祖母,却接二连三要阻止谢将军下水去救人。
这算哪门子的亲人!
向来心如止水的程怀瑾,难得生出怒气。
而另一边,事故的主人公谢云舒,此刻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惊慌失措,反而淡定得很。
原主虽然不会泅水,好在她会。
想当年,她所在的地区,中考体育的几项运动中,游泳也在列。她知道自己立定跳远不行,投篮准头也差,看来看去没得选,万般无奈之下,跟着小伙伴天天去公园泳池,硬生生练出了好水性。
所以,除了湖心亭坍塌的瞬间,她眼睁睁看着亭顶斜下来,懵了一瞬,之后倒没有多少慌乱。
古代的衣裙就是麻烦,层层又叠叠,布料吸饱了水,变得极沉,好似一个大沙袋背在身上。
加上如今天气转凉,外穿的那件小袄特意内里夹棉,本来是为了保暖,现在彻底成了累赘。
谢云舒一边两只脚不停地踩水,保持身体平衡,一边两只手快速把小袄脱下来。
她掉在湖中央,离岸边有一段距离,正想探出头游过去,眼角余光瞥见身侧断裂的木台,一顿。
木台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断裂呢。
难不成是人为?
她想起之前谢云柔一反常态的示好,以及邀请程怀瑾来家中做客等等反常举动,不由得生疑。
不怪谢云舒疑心重,实在是谢云柔前科太多。
想到这儿,她朝着支撑木台的桩子游过去。
现在盛夏已过,荷花凋零,荷叶枯黄,都还没来得及处理,零零散散长在水下,遮挡视野。
谢云舒拨开植物碍眼的杆子,终于游到断口处,只见那木桩子好好的,原是木台直接断裂。
木台是通往湖心亭的小木桥两边的支撑,是以大部分泡在水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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