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采珠女发出凄厉的惨叫,令闻者心惊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份儿上,谢云柔还不站出来说句话,她们不是傻子,可见是已经放弃了。
是她不仁在先,那就别怪她们不义了。大不了不赚这笔钱,痛痛快快说出来,只求少吃点苦头。
想到这儿,采珠女不住地磕头。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是我们做错了,还请小姐原谅,我说。”
谢云舒拔出簪子,伤口处流下一道细细蜿蜒的血迹,创面不深,也不大,但就是叫人看着都疼。
“行,既然如此,那你们说说看吧。”谢云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,“是谁指使你们害我。”
“指使我们的人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采珠女磕磕巴巴地说着,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身后之人。
谢云柔冷不丁被盯上,暗暗咬了咬后槽牙。
这两个人简直是饭桶,太不中用。没完成任务也就算了,这么轻轻一逼问,居然就要把自己和盘托出,果然是废物。还好,还好她早有准备。
自己,可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呢。
想到这儿,谢云柔佯装吹了风咳嗽,不经意地抬起手,宽大的衣袖中露出小半个拨浪鼓。
这拨浪鼓看着脏兮兮的,一副不值钱的样子,外面的集市上随处可见,可采珠女却哑了声。
这拨浪鼓,这拨浪鼓……
这分明是她娃娃的东西!
谢云柔见她认出来了,怕其他人看到,不紧不慢地把手又放回去,意味深长地冲她眨了眨眼睛,然后丹唇轻启,用嘴型吐出两个字:板凳。
一阵冷意从脊背迅速蹿上来,采珠女呆呆地望着她,一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抓了板凳,她一定抓走了板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