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事情没有调查清楚,确实不能给谢云柔定罪。那那日一样没调查清楚,祖母又为何一口咬定我是假的?祖母这一手双标,玩得真好啊。”
谢老夫人自知理亏,恨恨地别开脸去。
谢云柔见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,倘若这会儿再不做出点牺牲来,恐怕是混不过去的了。
祖母是无条件向着自己的,父亲可不是。因此,只要能打消父亲的疑虑,这一仗,她就赢了。
想到这儿,她惨然一笑,端的是楚楚可怜,扭头看向谢将军:“那么,父亲觉得呢?”
谢将军没有说话,可眼底的不信任昭然若揭,就差把我也这么认为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谢云柔垂下头,幽怨地叹了口气,像有无数淤泥积在千叶莲塘:“我也是父亲的亲女儿啊,为什么父亲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?你们都说云舒妹妹可怜,无非是因为她落了水,又差点被害死。可是,谁知道,这是不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只为了把脏水泼到我头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