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老太太一把年纪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,但眼下他末路穷途,除了求助她,也没有其他法子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秦华月走到门口,黎青青一见到他,就气得啐了他一口:“呸!无耻!败类!秦华月,早在你对我动歪心思的那一刻起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!”
秦华月擦了擦脸上的口水,毫不在意地道:“我无耻?我败类?黎青青,分明是你拿话哄骗我在先,现在倒打一耙,真是我错看你了。”
黎青青懵了:“什么我拿话哄骗你?秦华月,你到底在说什么呀?做人要讲良心!”
“行了。”苏子言打断了他们,“有什么话,等回了大理寺再说。你们两个,都跟我走。”
说完,侍卫押着他们上了后头的马车。
大理寺内,苏子言高坐堂上,谢云舒身为报案人,坐在旁边,容璟和程怀瑜各坐两边。
黎青青到了堂下,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出来,内容和同阿芸说的大差不差。而秦华月的叙述就离谱了,和黎青青的口供可以说大相径庭。
“秦华月,明明是你强取豪夺,拆散我和我相公这对苦命鸳鸯,怎么能红口白牙胡说八道,把错都推到我的头上来!苏大人,民女,所言非虚,求您明鉴,千万不要被他这起子小人给骗了!”
秦华月也不甘落后,叫冤道:“大人,我才是无辜的,苏大人,你别被这女人给骗了!”
苏子言一拍惊堂木,道:“来人,把伺候黎青青的嬷嬷金氏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