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丈夫。
只是,黎青青的丈夫,按理说该帮着妻子,又怎么是由秦老夫人带来的……
谢云舒的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“苏大人,此人名叫陆晨,是黎氏的丈夫。他可以证明,我孙儿所言非虚。”
秦老夫人说罢,陆晨拱了拱手,开口道:“大、大人,草民与妻子黎青青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一旁眼圈泛红的女人,别过头,道:“貌合神离多年,她,她向来水性杨花,在外面勾三搭四,和野男人不清不楚。一年前,她嫌弃草民无权无势,离家出走,没了音信。草民也是到今天才知,原来她,她傍上了左相大公子。”
像是一道惊雷在黎青青的头顶炸开。
她的脸色一瞬间灰白,颤抖着嘴唇,难以置信地看着曾经朝夕相对的丈夫:“陆郎,你,你说什么……这一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,担心你的安危,可你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诋毁我……”
陆晨眼神躲闪,没有理她,而是朝苏子言道:“大人,草民不敢欺瞒大人,字字属实。并,并且,早在半年前,草民见黎青青迟迟不归,于是心灰意冷,写下了休书,只等她回来便交给她。”
黎青青的心彻底跌入谷底。
“我一心一意待你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……陆郎,你我成亲两年,你怎么能,怎么能……”
阿芸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,亦觉得不忍:“黎姑娘真是所托非人,她这么努力想逃出秦华月的魔爪,和丈夫团聚,没想到丈夫却……”
审问到了这一步,双方各有人证,互不相让,没办法再进行下去。
苏子言和容璟对视一眼,道:“今日先到这里,待本官细细探查之后,再做论断。案子相关人员暂时收押入大牢,明日巳时,接着审。”
说完,他一拍惊堂木,率先离开大堂。
秦华月见侍卫上前要把自己带走,急急看向祖母。后者几不可闻地朝他点了点头,示意安心。
秦华月不再挣扎,顺从地跟着去了大牢。
谢云舒看到这一幕,内心的狐疑愈发加深。
几人回到后屋,阿芸终于不用憋了,道:“那个陆晨肯定是被秦老夫人给收买了!他刚刚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摆明了是在撒谎,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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