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谢云柔身为容虞的妻子,容璟的弟妹,自然也和这个玉侍妾有过几次短暂的交集。
只记得,那是一个很爱争风吃醋的女子,明明只是个妾,却俨然以主母自居,在府里作威作福。后来容璟娶了秦秋月,才断了她的美梦。
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容璟差不多该纳她了,这一世居然没有半点动静,谢云柔打听了才知道,原来是得罪了谢云舒,被发落到庄子上去了。
所以,自己得找到这个人。
能给谢云舒添堵,那就是有用的人才。
莲心不知道主子的用意,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啊这。
乡下那么多人,从前做过下人的更是不计其数,条件这么宽泛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不过,主子都吩咐下来了,她还能拒绝不成?
只好道:“是,奴婢会尽快去查找。”
谢云柔摆摆手,示意她不用着急:“找人的事情不着急,慢慢来吧,明日的事才最要紧。”
皇后紧锣密鼓地物色儿媳,京中贵女蠢蠢欲动,她又怎么能甘居人后。
她的荣华富贵啊,就看明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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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舒平日里厚待下人,她的生辰宴,阿芸和月荷自然也是十分上心,生怕哪里出篓子。
虽说因着情况特殊,没有大办,但来参加的都是身份不凡的客人,除了皇亲国戚,就是二品大臣嫡女,都是有身份的人,谁也不能怠慢。
以前在将军府时,自有管家张罗这些,现在云府里,月荷就是大管家,万事只能靠自己。
好在阿芸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想通了以后,又跟没事儿人一样了,帮了她不少忙。
翌日,程怀瑾是最先到的,一来就直奔谢云舒闺房,后者奇道:“你一个人,弟弟呢?他天天恨不得跟你跟连体婴儿似的,今日居然没有过来?”
程怀瑾笑道:“他怎么可能不来凑热闹。石头哥哥听说是你生辰,也说要来庆贺,怀瑜坐他的马车过来。我现在啊,是彻底失宠了,瞧他那架势,像是准备和石头哥哥结成连体婴儿去了。”
谢云舒扑哧一笑,拿脸巾掖干两颊的清水,随手放到架子上,道:“那也好啊。反正都是一家人,黏姐姐,还是黏姐夫,没什么分别。”
程怀瑾耳根泛红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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