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跟着歪斜。一侧的容宜注意到了,担忧地问:“皇兄,你没事吧?是不是酒喝太多,有些醉了?”
蓉儿见状,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,连忙上前,扶住容虞的胳膊,道:“六皇子,奴婢扶您去后头的客房坐一会儿吧,您喝杯浓茶,解解酒。”
容虞没多想,以为是这酒的酒劲大。
他不想让谢云舒看笑话,更不想让容璟看笑话,于是点点头:“好,你扶我去醒醒酒。”
这话正中蓉儿的下怀。
她趁阿芸和月荷都没往这边看,费力地扶起容虞,而后朝事先和谢云柔约定好的客房走去。
“六皇子,您在这儿稍坐一会儿,奴婢去给您倒茶,再给您打盆热水来,您洗把脸,擦擦手,能好受点。”蓉儿把容虞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容虞已经开始神志不清,腹中像有火在烧,热得慌,也渴得慌。他没太听清蓉儿说了什么,只听见什么茶,热水的,便摆摆手,示意她下去。
谢云柔早早就在屋里等了。她冲蓉儿使了个眼色,后者出门后,她从榻上起身,倒了杯水。
“六皇子,您喝点水吧。”谢云柔的柔荑推了推容虞宽阔的肩,细声细气地唤他。
容虞勉强直起身子,那火烧得他头也跟着昏沉,抬眼一看,见谢云舒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,不由得怔住了:“谢云舒,你怎么会在这里?莫非,你不放心我,跟着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