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步回宫去了。他说,一会儿让小公主跟着三皇子走吧。”
阿芸听到这话,不解地看了蓉儿一眼。
谢云舒刚刚就见容虞伏在桌案上,一副醉酒的模样,便没有多想:“原来如此。那公主就和三皇子一块儿回去吧,左右都是回皇宫,顺路。”
容宜想趁这机会和谢云舒多亲近,想了想,道:“既然你也说了,天黑不好赶路,要不我今晚就宿在这儿,不走了,等明日一早再回宫。”
蓉儿闻言,心下一惊。
云府的客房有限,拢总就那么几间,万一容宜留下来不小心撞破了谢云柔的好事,如何是好。
想到这儿,蓉儿大着胆子开口:“小姐才搬来云府不久,最近一直忙着筹备生辰宴,空屋子还没来得及打扫,恐怕……恐怕不便住人呢。”
谢云舒附和道:“是啊,满屋子灰尘不说,还有霉味。公主是千金之躯,不好住在这儿。”
容宜是皇后和太后的掌上明珠,小孩子体质差,本就容易生病,万一在她这儿感染了风寒,回去以后发烧拉肚子什么的,怎么说得清。
容宜扁扁嘴,道:“那好吧,我回去就是。”
云府离皇宫远,自然也离程府远。程怀瑾一行人也起身告辞,谢云舒把他们送到门口。
客人们都走后,谢云舒昨儿晚上没睡好,吩咐下人把碗碟收一收,洗一洗,自己回房睡觉去了。
蓉儿端着大盆,手脚麻利地把各人桌案上的东西都收进去,准备一会儿一次性带去厨房洗。
阿芸想起月荷似乎对蓉儿有些成见,便悄悄走到她旁边,假装和她一会儿收拾,问:“诶,蓉儿,我记得,方才你把六皇子扶到后面去了吧?”
蓉儿以为没人注意,不想被阿芸看到了,手一滑,盘子差点掉地上,稳了稳心神,道:“是啊。这不是,我见前门搭了台子,走过去不方便,就想着从后门绕,虽说多走两步路,但不至于扰了大家看戏的兴致。阿芸姐姐,我做错了吗?”
阿芸摇摇头,笑道:“说你做错倒不至于。我只是以为你把六皇子扶去客房休息了呢,觉得奇怪,所以才多问了两句,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蓉儿若无其事地跟着笑,道:“怎么会呢。不过阿芸姐姐这话倒提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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