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。
他知道,杨氏被休一事,对谢云柔的名声影响极大,母亲谨慎些自有她的考量。
左右谢云柔确确实实无可挑剔,母亲要考察,那便考察吧,他无甚可担心的。
容虞应了声:“儿臣但凭母后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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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容虞走后,谢云柔知道云府多留不得,怕被人发现,于是匆匆穿好衣裳,便要从角门离开。
蓉儿借口肚子疼要出恭,前来和主子会和。
“小姐,奴婢怕马车停在门口张扬,惹人注意,就让车夫在东街口候着,绿棚红边。”
谢云柔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,把褶皱抚平:“我知道了。你继续盯着谢云舒这里,一旦有什么动向,随时通知我。”
说着,她把一小块碎银子随手扔给蓉儿。
蓉儿得了赏,欢天喜地地塞进袖管里。
谢云柔瞥了眼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心头不自觉生出优越感来:“行了,你出来这么久,她们怕是要怀疑你。还是回去吧,不必送了。”
如今天凉,尤其是早晨,挡不住的寒意。角门出去就是弄堂口,一阵又一阵的过堂风。
蓉儿本来就怕冷,听到这话,立刻道:“也好。那阿芸虽说傻乎乎的,哄她什么都会信,月荷却是精明得很呢,很难搪塞。小姐路上当心。”
谢云柔不咸不淡地应了声,抬脚走了。
蓉儿把碎银子从袖管里拿出来。方才谢云柔在,她不好意思,这会子人走了,忙放进嘴里咬了一口,见能咬动,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去。
她眉飞色舞地把银子收好,正要转身折返,看见身后站着的两人,下意识怔住了。
“阿,阿芸姐姐,月荷姐姐,你们,你们怎么在这里啊……”蓉儿磕磕巴巴地道。
阿芸没说话,愤愤地瞪着她,小脸鼓得像青蛙,仿佛受了莫大的欺骗。月荷则淡定得多,道:“蓉儿,跟我们走吧。”
蓉儿勉强扯出一个笑,问:“去哪儿啊?”
月荷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带你去见小姐。”
那厢,谢云柔上了马车,整个人困倦得不行,屁股一沾到软乎乎的坐垫,就开始打起瞌睡。
忽然,一个颠簸,马车停了下来。
谢云柔以为自己适才睡着了,所以时光飞逝,一眨眼就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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