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该做的事,所以爹才会生气,你那么乖,爹能同你生什么气。”
若是换作往常,秦秋月早就借坡下驴开始卖乖了,可这会子,她声音堵在喉咙口,一言不发。
左相也不恼,道:“行了,说正经的。三皇子那儿,你不用再费心思,爹已经不打算考虑他了,你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笼络来六皇子的心。”
因着上午已经被提前剧透的关系,秦秋月对于这番话并没有多意外,想了想,犹豫道:“六皇子那儿,怕是不好办。他心悦谢家长女,此事京中知道的人不少,而且,最近皇后娘娘多次把谢云柔召进宫去,约莫……约莫是在考察她吧。”
见父亲没有露出不悦的情绪,秦秋月顿了顿,接着道:“倘若皇后娘娘真的满意她,而六皇子又喜欢她,那女儿嫁过去也只能做个平妻。那个谢云柔我接触过几回,不是个省油的灯,城府颇深。若是和她争,女儿……女儿没有十成十的把握。”
她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些,如此,万一最后没达到父亲想要的结果,也不会那么失望了。
这是相处多年之后的经验。
左相也有所耳闻六皇子与谢家那对姐妹不可不说的二三事,道:“无妨。倘若六皇子那儿攻心不下,我再物色物色其他适合的皇子人选。还有,我方才也和年月说了,这段时间低调行事,别让人抓了把柄,能不出府,就尽量别出去了。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