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会儿也没了坦白的心思。
罢了罢了,或许,瞒着也没什么不好。
谢云柔重生的事情,不也捂得严严实实嘛。
原主可能去了自己在的世界,可能下了黄泉,但不管是哪个结果,她都回不来了。既然再也不见,那,何必让生人徒添痛苦,无法释怀呢。
谢云舒垂眸,咽下了所有原本要出口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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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一到秋冬天,尤其是秋冬阴雨天,头风病就发作得厉害,除了卧病在床,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生十公主的时候,一度难产,后来坐月子时,家中祖母逝世,心中悲恸,便落下了病根。
往年一直是靠着太医开药施针,才艰难熬过去,今年不知是秦秋月的药方有效,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争气,竟没有那么疼了,好受了许多。
大宫女跟在皇后身边多年,自然也看出来了,道:“娘娘今年头风病发作得似乎没有往年频繁,这可是个好兆头啊。兴许到明年,病就全好了。”
人不难受了,皇后也高兴,难得和下人多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:“是啊,但愿如此吧。”
大宫女想起秦秋月曾送来药方,道:“可得谢谢秦家小姐,她送来的药方奏效了。娘娘,回头,要不要奴婢从库房里拿些金银玉器,赏给她?”
皇后也瞧着秦秋月顺眼,可她一想到谢云柔说过,秦秋月将来是要给老三做媳妇儿的,心里就一阵隔应,再好看温婉,也喜欢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