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稳握着他的手。
就在这时,龙榻上的太安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气息紊乱。
萧重景:"“毒妇…当年…当年朕就该…”"
孟太后骤然挑眉,笑声带着几分疯狂的快意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就该杀了我,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,是吗?”
“你当初明明可以动手,可你不敢。”
“你心里有鬼,夜夜难安。”
“你留着我性命,不过是想求一份心安。”
“你善待谦王遗眷,体恤我的处境,无非是想抵消你当年的罪孽,自我宽慰罢了。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
太安帝死死攥紧手中被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望着眼前的孟太后。
这个自幼相识、曾给过他温暖与庇护的女子,此刻眼神冰冷刺骨,陌生得让他心悸。
萧重景:"“阿见的事,是朕的过错。”"
萧华雍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