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沉默片刻，终于开口：
张启山："“为了大局，我可以牺牲一切。”"
张启山："“而你不是，所以终究我们成为不了朋友。”"
他犹豫片刻，最终下定了决心，沉声开口：
张启山："“来人。”"
张小鱼和张小烬应声而入。
吴老狗还在疑惑，就看见两人押着五花大绑的吴卷帘走了进来。
吴卷帘被推得踉跄连连，差点直接摔在地上。
尹知微瞬间懵了，转头看向张小鱼，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可张小鱼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只顾盯着地面，一副心虚不敢说话的模样。
她瞬间反应过来，方才张启山默默擦枪，根本就是早有预谋。
他是想复刻当年枪杀吴铁的场景。
用同样的方式，让吴老狗亲眼看着重要的人死在面前，以此来刺激记忆恢复。
不是…这怎么没有提前告诉她？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，张启山已经拔出了枪。
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枪响，吴卷帘应声倒地。
吴老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响吓了一跳，死死盯着倒地的吴卷帘。
脑海里闪过吴铁中枪倒下的画面，新旧场景猛地重合，还有零碎的片段快速闪过，抓不住丝毫细节。
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，吴老狗一把揪住张启山的衣领，眼眶通红。
吴老狗："“张启山！”"
张启山："“想起来了吗？”"
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，地上突然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：
“五爷！”
吴老狗低头一看。
吴卷帘好好地躺在地上，还偷偷对着他挤眉弄眼，半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。
原来枪里装的是空包弹，胸口看着吓人的血迹，也是提前准备好的颜料道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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