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冰裳心头猛地一震，抬眸看向他，眼底满是错愕。
小唯："“你曾说，我不懂爱，不过是被对佩蓉的执念困住，才纠缠了她十生十世，从未真正爱过。”"
小唯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，那双狐狸眸中，有什么东西在寸寸碎裂，又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凝聚。
小唯："“但是这一世…”"
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，却又骤然停住，生怕自己的靠近，会让她心生畏惧，会惊扰了这最后相处的时光。
小唯："“纵然我找到你的时日尚短，相伴的光阴寥寥无几，可那些藏在暗处的日子，我永远都不会忘。”"
小唯："“当初在你院中做小厮，我被寒冰诅咒追得无处藏身，你什么都不知道，却还是会分给我一丝关心，一点暖意。”"
小唯："“我知道，这些年你过得很苦，受尽冷眼，遍体鳞伤。”"
小唯："“我看着你被人欺辱，看着你深夜独自坐在窗前，对着月色发呆，看着你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…我便心疼得无以复加，恨不能替你承受所有苦难。”"
小唯："“你展露笑颜时，我满心欢喜，觉得世间万物都失了颜色。”"
小唯："“你伤心落泪时，我五脏六腑都似被撕扯着疼，恨不得将所有欺辱你的人，尽数撕碎。”"
小唯："“尤其是看到你和源无获在一起，看到你依赖他、靠近他的时候，我才真正懂了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痛。”"
小唯："“我嫉妒他，嫉妒到发疯，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守在你身边，拥有我穷尽一生都触不到的温柔。”"
小唯："“可即便如此，无数个日日夜夜，我只是躲在暗处，静静地看着你，看着你安好，便觉得心满意足，再无他求。”"
小唯："“我活了数千年，看遍世间人情冷暖，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，爱一个人，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"
他的眼眶渐渐泛红，澄澈的泪光在眸中打转，却倔强地仰头，不让泪水落下，那副隐忍又脆弱的模样，看得人心尖发疼。
小唯："“我不知，这份刻入骨髓的牵挂，算不算你口中的爱。”"
小唯："“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，你于我而言，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，是我跨越十生十世，寻遍千山万水，都要奔赴的光，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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