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。
窗外，江面上漆黑一片，远处的跨江大桥灯火通明，像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水面上。
萧美凤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窗外，那张精致的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妈，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萧玥急了，从沙发上坐直身子。
“他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去，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……”
“他是神境中期，能出什么事？”萧美凤打断她。
萧玥被噎了一下，重新窝回沙发里，抱着抱枕不说话了。
萧美凤叹了口气：“我现在给他打电话，这样总该行了吧？”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
萧玥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容。
电话接通，没等马户开口，萧美凤冷冷的责问：“回桃花沟也不打声招呼，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？”
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啪！
挂断了。
萧美凤举着手机，愣在原地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表情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猛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力道大得弹了两下。
“他居然挂我电话？”
萧玥赶紧把手机捡起来，屏幕没碎，松了口气。
她扭头看着母亲那张又气又委屈的脸，埋怨的话到了嘴边，却化成一声叹息。
“妈，你干嘛一开口就这个语气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