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闻垂着眼，轻轻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一直到现在都没睡过？”祝今樾追问。
谢之闻又点了点头。
祝今樾抿抿唇，一时沉默了。
第一反应是，昨晚折腾了那么久，她都累得不省人事了，谢之闻的精力怎么那么好？
还能一整晚都不睡觉，直到现在，他都不困的吗？
惊讶过后，她慢慢回过神，转念才想到，昨晚的事，真的让他那么高兴吗？
兴奋得都睡不着？
祝今樾心下觉得很软，但又莫名有些脸红。
她咬着唇，垂下眼，揪住谢之闻的衣角，“前几天，你想要的时候，其实我知道，家里是有那个的……”
谢之闻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那天我……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做好准备，就是好多年没有过了，有点紧张，不是不想和你……”
祝今樾语无伦次地说着，也不知道谢之闻能不能听明白，“第二天，我就在斗柜里看见那东西了，但后来是我来例假了嘛，也没有办法，所以在一起这么久之后，才和你……”
“但其实……你想要的话，我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谢之闻握住她的手，松开自己的衣角，合在掌心轻轻揉着，“我开心，不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“……嗯？”祝今樾愣了一下，慢慢抬起眼看他。
谢之闻看出她脸上的羞赧和困惑，轻笑了一声，“应该说，不只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？”祝今樾不解地眨眨眼。
谢之闻握着她的手，放到自己左胸口，然后搂住她的背，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。
心口相贴，他微微低下头，在她额前落下一吻，“开心，这些年，我们就像没分开过。”
祝今樾靠在他胸前，掌心贴着他的左心房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，感受着那里蓬勃有力的跳动。
一下一下，很沉稳，很让人安心。
她把手挪开一寸，脸颊贴上去，听着那一声声安稳的心跳，轻轻弯唇，“嗯，我也开心。”
谢之闻心下被涨得很满，微微仰起头，把人在怀里抱得更紧。
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。
谢之闻低下头，大掌揉了揉她脑后的发丝，“还要不要再吃一点？”
“嗯，再喝一点粥吧。”祝今樾从他怀里钻出来，接过架在小盅上的瓷勺，“我自己来就好，你也吃点。”
说着，她把另外几只碗碟都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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