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里去。
周航后悔了。
他是真的后悔了。
然而，晚了。
兜兜不会再相信他了。
他盯着兜兜，眼神中带着冷意。
想到了什么，他眸光微扫，忽然笑了。
“兜兜，你不在意我们，不在意你自己，那它们呢？”
他指着笼子里的动物说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帮我们，而这个实验又无法成功，那留着你和这些动物也没什么必要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兜兜瞪大了眼睛，“你，你敢！”
周航笑了。
“之前我确实是不敢的，毕竟你还有用，但现在看你态度这么坚定，我又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的，就算是以后不拓展新项目，光是吃老本，都够我们吃几辈子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对我们来说，也不是必须留着的存在。”
兜兜看着他，眼神冷漠。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。
但凡是真的，那他直接动手就可以了，哪里用得着说这么多废话。
说到底，不过就是想故技重施，威胁她罢了。
他的手段，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上不了台面。
她没说话，但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厌恶和不屑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周航也不在意，他慢悠悠提起九姐，手放在了它的脖子上，扭头看着兜兜，笑眯眯道：“兜兜，决定权在你手上。”
说话间，他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九姐下意识蹬了蹬腿，奋力挣扎着，却挣脱不开。
空气被夺走，它窒息到翻白眼。
眼看着它就要被掐死了，兜兜再也忍不住了，“停，停下来！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周航立刻松开了手，甚至还把兜兜的手扣脚扣打开了。
身体能动之后，兜兜立刻伸手去抢九姐。
她的动作太大，又因为躺了很久，身体僵硬，整个人都从床上摔了下来，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。
“咣当”一声，听着都疼。
然而，兜兜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
她把九姐紧紧抱在怀里。
周航弯腰看着她，“兜兜，早这样不就好了嘛。”
他伸手摸着她的头，看上去还真像是什么好哥哥一样。
兜兜咬牙看着他，恨不得把他咬死。
但她不能。
她的身后，还有很多动物。
看她这表情，周航有些畅快地笑了起来。
果然周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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