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晓月愣了一下,扭头看他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“
肖乐笑笑,语气随意。
“随便聊聊,你同事长那么漂亮,跟个保安是挺可惜的。“
朱晓月的脸色彻底垮了。
她咬着嘴唇,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。
“可惜什么,她爱跟着保安是她的事,关你什么事。“
肖乐瞥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……
回到家里。
段宴陪她吃了个晚饭,就又去干活了。
比起以前,段宴的忙碌简直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容寄侨不知道为什么段宴突然这么拼命了,全都劝不听。
这个房租很有压力?
她盘腿坐床中央,掏出之前段宴拿给她的现金,又去看了手机银行。
手机屏幕荧光映亮脸颊,定在银行APP余额页。
算上手边现金五千。
总计一万三。
段宴除了签合同干保安,送外卖和泡工地赚的外快基本全打进她卡里。
她手指抵住额头,脑子里盘算收支。
按照段宴以前那种工作强度,每个月撑死多出几千块钱。
现在才不到两个月,他又付了房租,就攒下一万三了?
容寄侨指节蜷缩发麻。
说实话。
她有点怕太子爷万一这么被累死了咋办。
到时候段家不得把她拉去陪葬啊。
退出界面,划出通话记录。以往下班再晚,微信总有个提前报备的信儿。
这几天全断了。
拨号键按下。
嘟声响很久才接通。
轰隆轰隆搅拌机噪音震得耳膜发麻,背景里全是工人粗着嗓门大声吆喝。
段宴音色发干:“怎么了?”
容寄侨:“你在哪?”
段宴言简意赅:“工地,有事?”
本想劝他别这么往死里拼,话滚到舌尖变了味:“没事,问你几点回来。”
那头停顿两秒:“说不准,会很晚,你先睡。”
容寄侨抢着接话:“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电话干脆挂断。
容寄侨攥紧发烫机身,偏头盯住窗外漆黑夜色。
劝不动就算了。
段宴这么身强体壮,反正也只剩下四个多月,他就能回段家了。
应该不妨事。
容寄侨趿拉拖鞋进厨房。
准备给他搞个夜宵。
淘米熬粥,切两根黄瓜加醋凉拌,再爆炒一盘肉丝。
瓷碗端上桌,扯保鲜膜封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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