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玩游戏,几轮下来直接给她干趴了。
丢人。
回到公寓,容寄侨连鞋都没换利索,踢掉一只高跟鞋,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,整个人就扑到了沙发上。
脸埋在靠垫里,闷闷地呻吟了两声。
酒劲上来以后,她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些。
容寄侨翻了个身,仰面朝着天花板。
吊灯没开,只有客厅角落那盏落地灯散着柔和的暖光。
泰晤士河对岸的灯火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她盯着那些光斑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明天下午还有面试。
假期四周,不能白白浪费掉。
如果硕士能顺利拿到offer,那在读研阶段就得开始积累正经工作经验了。
伦敦这地方,毕业以后想进大公司,光有学历没用。
容寄侨撑着沙发坐起来,去卫生间稍微收拾了一下,准备睡觉。
冷水激在脸上,把残存的酒精和昏沉感冲掉了一些。
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因为酒精充血而泛红的眼睛。
二十四岁了。
时间过得也太快了。
容寄侨抹干脸上的水,晃晃悠悠回到卧室。
定完闹钟她把手机丢到枕头旁边,钻进被窝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容寄侨提前了二十分钟到了面试地点。
前台登记完,在接待区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。
她把手机里提前整理好的公司背景和岗位要求又翻了一遍。
这家公司规模不大,做的是跨境金融咨询和资产管理,招行政助理。
Y大的在读学生身份,让容寄侨很顺利地通过了面试。
HR问:“大后天可以来试工吗?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,先跟一周,看看双方的适配度。”
容寄侨点头。
“没问题。”
所有压在心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,外加上大后天才开始试工,过度的闲适让容寄侨又开始无所事事了。
忙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,脑子被各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。
一旦闲下来,那些被压着的念头就跟水底的气泡一样,不受控制地往上冒。
容寄侨在路边找了家咖啡店,靠在窗边的高脚凳上坐下。
最近季家破产清算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不光是国内的财经媒体在铺天盖地地报道,连她身边这些学金融的同学,茶余饭后聊的都是这个。
段宴那会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