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句话也许对我还真有点分量。”
他收回手,转身朝季世安走过去。
“走吧,想办法怎么不通过第三方认证把这钱搞出来。”
门从外面合上了。
容寄侨一个人坐在那张椅子上。
保镖就站在门外,靠在走廊墙上,手臂交叠在胸前,时不时透过舷窗往里瞄一下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保镖的视线范围内。
搞小动作的余地被彻底封死了。
容寄侨靠在椅背上,恐惧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跟海浪拍打船体的节奏重合在一起。
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。
段宴会来吗。
季川要是提出要求的话,段宴一定会来的。
但容寄侨并不想让段宴来。
季世安对段宴的恶意,不是拿了钱就能消的。
二十个亿的赎金都谈好了,还要在她身上绑炸弹。
容寄侨攥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在用力,指节微微泛着白。
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,她什么都做不了,思绪只能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线,不受控制的去想一些事情。
前世,在她死后,段宴知道了所有的真相。
他也替她报了仇,将整个季家彻底绞碎。
她突然想起了这辈子,段宴曾经对她说过的话,说哪怕她犯了再大的错,他也绝不会和她分手。
最多只是破防一下,等他想通以后,肯定会把她哄回来的。
可是前世呢?
容寄侨的呼吸微微一滞,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她以前从未敢深想的事情。
那是上辈子,段宴在地下停车场堵住走投无路的她时,只冰冷的让容寄侨来做段家的佣人受苦。
当时的她满脑子只有趋利避害,在听到那句“不会给任何经济优待”时,她犹豫了,觉得段宴在羞辱她。
但现在,隔着两世的生死与几年的岁月再回头细想,那真的是羞辱吗?
如果她当时没有犹豫呢?
如果她脱口而出的是一句哪怕假意逢迎的“我答应”呢?
段宴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她去端茶倒水做个佣人。
那是他硬生生给自己,也给她搭下的一节台阶。
他在用一种隐晦地向她妥协——你只要留下来就好了,哪怕你满口谎言,我都不在乎了。
可她当时连这最后一次自救的机会都没有抓住。
因为她那个时候,满眼只看得到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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