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那是、那是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就不算了吗？”
红袖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，像一片羽毛挠在苏媚儿的心尖上，“媚儿，你真的忘了吗？”
‘那些夜晚，你靠在我怀里，我轻轻摸着你的尾巴，你舒服得直哼哼……’
“别、别说了！”
苏媚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九条尾巴慌乱地摆动。
红袖却更加得寸进尺，她微微侧头，嘴唇凑到苏媚儿的耳边，轻声说：
“媚儿，你的尾巴，只有我一个人摸过。”
“你忘了吗？你说最喜欢我摸你的尾巴了。”
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颤，九条尾巴下意识地绷紧。
她当然记得。
那些漫长的岁月里，红袖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在她最孤独、最绝望的时候，是红袖陪着她。
在她最脆弱、最需要安慰的时候，是红袖抱着她。
她们之间的感情，不是假的。
但那是过去的事了。
苏媚儿咬紧牙关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红儿，你放开我。”
红袖没有放。
她反而更加凑近，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媚儿的耳垂。
“媚儿，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臭男人，抛弃我们几百年的感情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，一丝伤心。
“你知道我听说你和一个人类男人在一起时，我有多难过吗？”
苏媚儿的心猛地揪紧。
她当然知道。
因为她了解红袖。
红袖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她是嫁衣鬼，是SSR级诡异，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红大人。
但在她面前，红袖永远是那个会撒娇、会吃醋、会任性的红儿。
苏媚儿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红儿，对不起……”
红袖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此刻满是伤心。
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。我要你跟我回去。”
苏媚儿摇头。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苏媚儿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变得坚定，“因为我已经是相公的人了。”
红袖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盯着苏媚儿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、你真的和他……”
苏媚儿点头。
“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红袖的手开始颤抖。
她的嘴唇在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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