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吃醋?我性取向正常,正在筹谋换回男装。”
殷夙留意到了站在门外的陆尔淳,也就终止了会议,梁诺平也正有此意,殷夙的伤势现在需要休息,只能说,让陆尔淳过来是最明智的决定,也只有她能治他了。
所有人自动自觉的离开了房间,陆尔淳看着殷夙伸出的手,缓缓的走过去牵着他的手,正要坐在他床边的时候,就被殷夙猛地拽如怀中,摩挲着亲吻着。
“手指怎么这么冷?”殷夙微微蹙眉,因为陆尔淳的手指冰冷的。
“可能……刚刚洗过手!”陆尔淳淡淡的回答。
殷夙察觉到了陆尔淳的逃避,手指捏着她的下颚,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你在躲着我?”
“什么?我才没有!”陆尔淳伸手推开殷夙的手,无奈却推不开,“我若是躲着你,干嘛要过来见你?”
殷夙终于还是松手了,伸手揉了揉陆尔淳的脑袋,好似玩弄猫咪一样,额头抵着陆尔淳的额头,“你在害怕?”
陆尔淳凝视着殷夙的眼眸,总不自觉的想到那个实验室里的异能者下场,原本还想着要告诉他自己身份的计划,再一次被搁置了。
“玉娆说,基地那边被攻陷了,大部队也失联了,大使馆离开的飞机也被打落了,现在所有的情况都不乐观,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