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鲜血。
他抬头看向白无忌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滔天怒火。
“你是白无忌！”
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彻骨的恨意。
此言一出，秦飞雪和周围的护卫宫女大吃一惊，瞬间僵在原地。
灭了天一门的白无忌？
那个以一己之力斩杀半步化神的绝世妖孽？
护卫宫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双腿发软，他们竟然没能察觉到这等凶人潜入太上皇寝宫，已是死罪难逃！
而秦飞雪更是浑身冰凉，如坠冰窖。
她竟然错把贼人当成了太上皇，对真正的太上皇大不敬。
更严重的是，她还把身子给了贼人，给太上皇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。
一想到后果，秦飞雪顿时吓得面无血色，浑身颤抖。
白无忌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，随手扔掉酒杯，目光落在楚天笑身上，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：“你这老头倒是不笨，没错，我就是白无忌！”
楚天笑双拳紧握，怒声道：“好你个白无忌！朕正欲找你报仇雪恨，你竟敢自投罗网，真是胆大包天！”
“胆大包天？”
白无忌眼神骤然变冷，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，“你派人去云霄峰，动我身边的人时，就没有想过后果你承担的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