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公众人物,名声名誉有多重要,还要我一遍遍提点?”
白瑰本来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,咬着唇反驳:“爸,我没有死缠烂打,这次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那你解释,好端端为何又会伤到眼睛?”
白永昌打断她,语气愈发凝重了。
“玫玫,我并非刻意要说教于你,是你始终看不透。他心里从来就没有你,你这般折腾,到头来不过是在作践自己,最后只会让两家人都颜面无光。”
白瑰惨白着一张脸,莫名就被这些话攻击得更委屈了,“白老师,要是您千里迢迢从京城赶到海城,就只为了专程数落我,那大可不必。”
一句白老师,瞬间点燃了白永昌心头的火气。
“好,好一个大可不必!”
他愠怒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些,“我千里迢迢赶来海城,倒成了多管闲事了,既然你一意孤行,听不见半句劝,我也不必再多费口舌,对牛弹琴,哼!”
话落,白永昌起身,甩手抽袖就走。
关门的声音,响的人惊颤。
杨琼兰拍了拍白瑰的手背,语气有些无奈:“你这孩子,明知道你你把性子何必说这种气话顶撞他?每次和你爸见面话说不过三句就掐。”
白瑰眼眶红了,咬着唇瓣,扭捏:“妈……”
杨琼兰心疼不已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不哭昂,刚刚进来的时候医生特意和我交代过了,不能让你情绪太激动,可不敢再哭了,眼睛重要。你和妈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白瑰的情绪是已经从封砚辞那儿宣泄出去了,但她心里憋着的那股不平衡的劲,其实一直都没散。
杨琼兰这么一问,她索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都说了。
说完,白瑰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怨恨,“酆龘灦欸,是酆龘灦,京城人人都高瞻远瞩到存在,为了一个女人改名改信在驻扎海城。妈,你说说,你听了是不是都觉得很荒谬很难接受?”
白瑰承认,温棠长的确实还不错。
但过去的那些年,在京城,不说比温棠漂亮的女人能绕地球几圈,那也是十个手指头加上脚趾头也数不过来的存在。
还不单单是颜值,再结合家世,光是封砚辞见过的,知道的,比温棠条件好的,数都数过来。
哪种类型的没有?风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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