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家报复了。
不排除这种可能性,甚至可以说这就是歹人对霍家最赤裸裸的挑衅。
霍家守得了京城治安,行得了伸张正义,能为国为民,却独独没护好自己的家人。
这么多年,霍家找了无数次,什么线索都没有,就像石沉大海一样。
霍霖作为家里的长子长孙,这些年几乎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,目前也杳无音信,这件事早已经成了他心里拔不出来的一根刺。
所以看到商景行这句话的时候,霍霖立刻就动身过来了。
当然,这也只是其一。
还有一部分原因,就像商景行说得,凿子村联合海城孤儿院背后的利益链太大了,这档子事,于公于私,他都不应该袖手旁观。
不仅不能袖手旁观,他身上的这身警服,肩上的肩章都在提醒他,不管最后动了多少人的蛋糕,只要这档事他管了,那就必须使命必达,将身后的势力连根拔起。
封砚辞和商景行还有阮溪也没多留,跟着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。
病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温念和病床上面色还有些苍白的温棠两个人。
温念依旧背对着她,背脊看上去绷得很紧,光是站在那儿,看上去就有些局促。
温棠看着她僵硬的背影,先开了口,“你有话要跟我说对不对?”
温念垂在一侧的指尖缓缓收紧,嘴角抿了好几下,才慢慢转过身来,点了一下头,“嗯。”
或许是因为刚刚的场面太剑拔弩张了,她有些紧张,此刻能看到有汗顺着她的鬓角淌下。
温棠对温念的记忆,还停留在上次她主动提出帮她倒排温家拿那张童年旧照的事。
“你别紧张,我就想听听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,过来坐。”温棠的视线定在温念的脸上。
其实,客观一点来看,在温家这场因果报应里,只有温念是受害者,唯一的受害者。
就好比如父母感情破裂闹离婚,最后受伤害的就成了孩子。
在温棠眼里,温念就是那个孩子。
当年,蔡柔知道了闺蜜杨芸和自己丈夫温建成的苟且,一气之下将各自生出的孩子调了包。
毋庸置疑,往后的那些日子,蔡柔都一定会被困在那段扭曲的宿命里。
而温念也会活在蔡柔的一些枷锁之下,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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