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汀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唐欢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开目光。
“本宫现在想通了。皇后不是好人，她利用本宫，利用完了就想扔。本宫不能再听她的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李幼汀：“本宫想跟你合作。”
李幼汀靠在椅背上轻轻一笑。
“合作？唐贵人想怎么合作？”
唐欢儿连忙道：“本宫知道皇后很多事。她怎么害人的，怎么算计人的，本宫都知道。只要你保本宫平安本宫就把这些都告诉你。”
她看着她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倨傲。
她明明是在求人，可语气里还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，还是放不下她那点可怜的架子。
李幼汀忽然笑了。“唐贵人，你说的这些，本宫都知道。”
唐欢儿愣住了。“什么？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背对着她。
“皇后的事本宫比你清楚。她怎么害人的怎么算计人的，本宫都知道。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对本宫来说一文不值。”
唐欢儿的脸色变了。“你……”
李幼汀转过身，看着她。“不过……我倒是可以保你平安。”
她走回桌边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茶已经凉了，她抿了一口只觉得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她低下头，咬了咬唇：“李幼汀，本宫……本宫知道，从前是本宫不对。本宫不该听皇后的话，不该害你，不该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。
李幼汀放下茶盏，看着她：“唐贵人，过去的事，不必再提了。”
“你方才说，你知道皇后很多事。”
唐欢儿连忙点头：“是。本宫知道她怎么害人的，怎么算计人的，怎么……怎么害先帝的。”
唐欢儿点头：“先帝中毒那件事确实是皇后指使的。她让张茂春在药里下毒又让端贵妃背锅。端贵妃倒了，她就少了一个对手。一石二鸟。”
李幼汀没有说话。
她当然知道这些，她比唐欢儿知道得更早、更清楚。可她看着唐欢儿那副急切的模样，没有打断。
唐欢儿继续说：“还有太子妃的事。前太子妃是被皇后逼死的。她让人给王家施压说如果不听话，就把太子妃和孩子的丑事抖出去。王家没办法，只能听她的。太子妃受不了，就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李幼汀沉默了片刻。“还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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