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后退。
宁嘉扯了扯赵时雍的衣袖,示意他快些阻止乌图坦。
赵时雍示了个眼色,太监作势就要上前拦住乌图坦。
可月氏的几个使者不乐意了。
“怎么姑娘都不让摸了,大周就是这般对待月氏的使者吗?”
“就是就是,这跳舞的我们也不喜欢!”
因着方才被拒绝,说什么这次也要得手。
乌图坦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太监,不管不顾,用刀尖挑开了赵宛萤的衣扣。
外袍被撕开,赵宛萤抬手就给了乌图坦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响在厅堂内清晰可见。
乌图坦没想到一个跳舞的舞妓居然也敢忤逆他,顿时起了兴致。
“小婊子,不识抬举,看我不弄死你!”
带着酒臭味的口气让人作呕,乌图坦瞪着眼睛就要去拉扯赵宛萤。
赵时雍起身,驿站外的士兵立刻上前将乌图坦拉开。
“王子别忘了,这是在大周。”
赵时雍拿剑挡在赵宛萤身前,态度很明确。
使团中倒是有一人还算冷静,朝着乌图坦嘀咕了几句。
赵时雍带领的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,真打起来,吃亏的只会是他们。
“你等着,明日我要你的人头作赔。”
乌图坦恶狠狠地朝赵时雍道。
赵时雍目光凌厉,外族的敌人竟也敢这样和他讲话,无非是仗着皇帝不愿打仗的态度。
惊魂未定的赵宛萤被宫女搀扶着离开了驿站,剩下的人也都没了吃饭的心思,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。
宁嘉看乌图坦,就像看死人一样,他不会活过今夜了。
夜幕落下,今夜的乌云很厚,一点也星光也露不出来。
宁嘉和赵时雍一直没睡,守卫排班的纰漏绝非偶然,任何风吹草动都需要警惕。
等到天彻底暗下来,夜间驿站来了一辆马车,说是太子送来伺候乌图坦的。
仔细一瞧,马车前的人正是陆则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