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那边的人说了,八绳地也就能顶一条命,
老侯这人虽然和刘万才有过节,可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,
所以不追究老侯,
但是,葛万才这个老阴比比老侯坏一万倍,
要是想把这件事了了,要算上葛万才一条命才行。”
葛万才吓得一缩脖子,尼玛,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藏在幕后,这怒火咋烧到他身上了。
“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哦,找我干啥,你们找老侯去。”
葛万才转身想走,被李学军一把拉住。
“葛万才,你看你,没商量完就走啊,
我听说你家仓房的东北角埋着东西,要不拿出来顶账,你就不用死了。”
葛万才的脸瞬间就绿了。
他们家仓房东北角地下埋着的东西是那年给大队部收拾房子,在房梁上发现的,一共五块金条,他和他们家二哥一人一半,这个事没人知道,
这李学军咋能说的这么准,你说他吓唬人,也不能把具体位置都说出来了吧。
不过,这个事可不能承认,要是认了,村里人都敢把他们家拆了。
集体财产,你们家独吞,别说外姓人不让,就是他们同宗同族的也不能让。
“李学军,你别胡说八道。
我可没藏金条。”
说完了又后悔了,此地无银三百两,他奶奶的,这小子看着憨厚一肚子坏水。
村里人憨厚,但不是傻。
听见金子,眼珠子都开始冒绿光。
“葛万才,你那金子哪儿来的,是不是大队部的。
老早就听说那里面藏着地主藏的金条,不会真的让他们家拿去了吧。”
“走,去他们家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葛万才脸上的汗哗哗往下淌,伸手拦着:“你们别去,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