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落在手上，抬头看泠娘，抬起手小心翼翼的给泠娘擦眼泪：“姐姐，娘亲说，没用的人才会掉眼泪，欢喜不哭，姐姐也不哭。”
泠娘紧紧地抱着欢喜：“对，娘亲说得对，欢喜以后跟着姐姐。”
“欢喜要去找爹，爹要回来，爹要陪着娘亲的。”欢喜认真的说。
泠娘轻轻地蹭了蹭欢喜的脸蛋：“爹爹在做大事，爹爹不来也无妨。”
守了一夜，天亮的时候，泠娘让郁香去请人来帮装殓入棺，一大一小两口棺材摆在院子里，泠娘牵着欢喜的手给甄秀磕头。
悄无声息的起灵，马车拉着棺椁离开，街坊邻居都躲得远远的，看着一大一小两口血红的棺材被拉走。
棺椁在十字路口时，欢喜突然抓住了泠娘的手，指着前面的马车：“爹！爹爹！”
泠娘立刻把欢喜抱起来，捂住了她的嘴，看着容安搀扶着蒋夫人下了马车，甚至很体贴的拥着她的腰进了一家银楼。
“欢喜，不管任何时候见到他，都不要叫爹。”泠娘说。
欢喜眼泪停不下来，咬着嘴唇不肯出声，等泠娘放她下地后，静静地跟在马车后面，一路出城，就在阿秋嬷嬷旁边，泠娘葬下了甄秀和长生。
棺椁放到坑里的时候，欢喜突然凄厉的哭出声来，那么小的孩子，哭声抓得泠娘心都要碎了，死死的抱着要扑过去的欢喜。
“娘，娘亲快跟欢喜回家，不要丢下欢喜啊，爹爹不要欢喜了，娘，娘亲。”欢喜拼命的往棺椁的方向张开双手，小小的人儿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上了，泠娘站不稳，跪在地上。
土，一层一层的盖住了棺椁，欢喜突然没了声音，忍冬过来把欢喜接过去，轻轻的抠着欢喜的人中，欢喜哭着苏醒过来，一动不动的趴在忍冬的怀里。
泠娘点燃了香烛纸钱，轻声：“甄姐姐，我会为你和长生报仇的！”
磕头，拜别了甄秀和长生，泠娘抱着欢喜坐在马车上：“忍冬，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忍冬转身阔步离开。
泠娘让余下的人坐上马车，她低声对欢喜说：“以后要叫我姨母，不可以叫姐姐。”
“姨母。”欢喜贴在泠娘的怀里，乖巧的很。
泠娘轻轻地拍着欢喜的背，想到第一次见到欢喜时候的场景。
回到别院时，泠娘牵着欢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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