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那么清晰,她竟觉得可惜极了。
萧暮也:“阿恒可是做梦了?”
谢恒知点头:“做了个很长,很诡异的梦,都有些不真实了。”
她说着,抬头问萧暮也:“你此去福州,如何了?”
“晋王伏法,晋王之子梁岿逃走了。”
谢恒知嗯了声,仍旧躺着没动,让萧暮也去沐浴收拾。
萧暮也去了。
香柠这时候过来,端着刚沏好的龙井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
谢恒知喝了两口龙井,睡梦中却是过了一年的时间。
真有意思。
回到屋内,她忙了些事情,想起华阳长公主梁妃音还有南宫擎。
武安侯府埋尸案这才过去没多久,或许是因为武安侯吃人治病的事情,在她的心中埋下怪异的想法,叫她梦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萧暮也沐浴出来,走到她旁边坐下,慢慢擦拭头发。
他跟谢恒知说在福州发生的事情,谢恒知听着,问道:“那梁岿跳海逃走了,会去哪里?”
萧暮也:“不知。”
谢恒知默了默,说道:“你说,还会有人去支持他吗?虽然是个郡王,可说到底晋王都关宗室府牢去了,也是个不成气候的。”
萧暮也点头:“是不成气候,不过,也不影响那些想拿他当令箭的人。”
谢恒知喝了口茶,也跟萧暮也说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华阳长公主想跟谢家结亲,还有武安侯府一事,以及一些家常。
萧暮也:“华阳长公主与他人不同,先帝在世时,让陛下对其皇姐多优待,便是犯了错也不能责罚。”
华阳长公主是先帝最喜欢的女儿,要怎么对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