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玩意儿。
还有两匹布料,花纹都很奇特。
“做凳面吧,这个料子也软和,应该是羊毛的。”谢恒知说道。
陈嬷嬷记下了。
其他的稀奇东西,吃的就交给香柠,玩的就摆出来,让两个孩子挑选。
快入夜时,萧暮也从城外回来,风尘仆仆的,身上还能看到一些污渍。
谢恒知眼尖,看得出是血。
“受伤了?”
萧暮也摇头:“没有,是别人的。”
他脱下染血的外衣递给仆从,去了盥室沐浴,出来时乌黑的头发滴着水。
他坐在廊下擦头发时,看到走中堂八仙桌上摆着的玩意儿:“哪儿来的?”
“二婶和三婶送的,一些外邦的玩意儿。”
谢恒知坐在旁边,拿过帕子帮他一起擦干头发,头发很长又柔顺,还好是夏季,晾干不难。
半干时,谢恒知接过婢子递来的发油,倒在手上轻轻搓匀,慢慢涂抹在萧暮也的头发上。
香味散开。
萧暮也:“倒也用不上这些。”
他一个大男人,出门在外总是要洗头的。
谢恒知:“那也需要养护,在外我可不管你,回了家养护就是了。”
萧暮也开心,伸手把谢恒知拉到怀里,亲她的唇,亲她的脸。
下人都见怪不怪,很自然的转过身去。
谢恒知打了萧暮也胸口一下,推开他起来。
“没个正经的。”
萧暮也哈哈大笑:“我在自己家中,和我的爱妻蜜里调油,要什么正经?正经了可怎么蜜里调油?”
半天也不像在外的形象,倒像个没正形的纨绔。
——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便到了南宫老太爷寿辰的日子。
这一日,风和日丽。
谢恒知半下午等萧暮也回来,两人才一同坐马车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