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过去的南宫微雨,府医在止血医治。
萧暮也突然就笑了起来,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恍悟道:“原来,我安弟来到这边,原是如此。”
华阳长公主眸色一沉:“萧国公,你何意?”
“何意?安弟是王太师的学生,又是太子跟前的人,有些话,长公主殿下又何必非要说个清楚明白呢?”
华阳长公主面色更难看了。
“萧国公,你这是污蔑。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你们南宫府门大槛高,我们来不起。”
说着,回头带着谢恒知道:“我们走。”
他当场给华阳长公主甩脸色,虽只是指南宫府,但话却是对华阳长公主说的。
况且谁不知道,萧国公府收到的寿帖,是华阳长公主让人亲自送去的。
宋夫人、王夫人等也跟着走了,没有逗留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留下来是能吃瓜,可那是华阳长公主,还是少惹麻烦的好。
出了南宫府,谢安也被抱上马车,放在旁边。
马车动了,往萧国公府去。
谢恒知这时候才说:“小安?你可醒着?”
谢安慢慢睁开了眼,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。
谢恒知松了口气,又骂他:“你个小子,翅膀硬了,敢自己拿主意办事了?”
谢安:“打晕我的是姐夫的人,我好着呢。”
回到萧国公府,谢安才把当时的情况慢慢道来。
“其实,一开始南宫玉就来见我了,也是亏得大姐姐之前带的面扇。”
谢恒知:“我带那扇子,也是有意引出南宫玉。原以为你事事都会找我们商量,如今倒是自己拿主意了。”
谢安:“我跟姐夫商量过了的,只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