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皮,只能自认倒霉。
孙氏回到家中,便立刻到女儿的房中,把平安符给她。
母女两简单说了些话,孙氏又回了自己的院子,嬷嬷全程跟着。
她是南宫擎安排的眼线,怕有心之人,会利用南宫微雨做些什么。
孙氏什么都不说,也没有任何的表现。
一直到晚上,她留宿在女儿的房中。
嬷嬷只能在外面守着,这时,孙氏和女儿在说体己话,等屋里都没人,落了幔帐才敢交头接耳的说话。
幔帐里燃着小小的烛台,纸条打开,母女两瞧了。
南宫微雨用气声说道:“娘,我们若是能脱离,就远离京城如何?”
孙氏:“好,对方愿意帮助我们,就我们,固然也有他们的算计。我们虽然是南宫家的人,可杀我们的都是自己人了,就没必要守着他们的荣耀声誉。”
母女两要自救。
第二日,府医过来开药。
孙氏一直守着女儿,等熬好的药端来,孙氏摸了摸就说很烫。
“要死啊?你是想烫死谁?出去。”
“夫人,姑娘要喝药才能好?”
“怎么?是不能晾凉了喝?”孙氏气得抬手就打过去,把嬷嬷打得侧身闪躲。
“滚,一个个歹毒的东西,想烫死我女儿,滚出去。”
她发脾气,嬷嬷只能出去了。
人一走,孙氏便拿了药碗,往里面走,倒在恭桶里。
过了半个时辰,孙氏出来了,气得对府医大骂:“你们到底是怎么治我儿的,都好几日了,她却还脸色那么苍白。”
能好才怪,这药里可是有慢性毒的。
府医说:“需要慢慢医治,夫人,急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