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的光。
“所有人让开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老郑和其他几个医生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。
林烨走到第一个患者床前,左手按在患者的手腕上,感知脉象。
脉象细弱如丝,但并非完全没有力道。
心脉处的灰黑色死气在他的气运天眼下清晰可见,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箍住了心脏。
毒已入心。
但还没入髓。
来得及。
林烨闭了闭眼。
然后睁开。
第一针,直刺内关穴。
银针入体的瞬间,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之气顺着针尖渗入经脉。
那股灰黑色的死气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第二针,巨阙穴。
心脏的搏动明显增强了。
心电监护仪上紊乱的波形开始慢慢趋于稳定。
第三针,膻中穴。
“嘀……嘀……嘀……”
规律的心跳声重新响起。
赵紫萱死死盯着心电监护仪。
血压:从62/40缓缓上升到80/55。
心率:从138降到了110。
血氧:从79攀升到了86。
还在涨。
老郑揉了揉眼睛。
他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但监护仪不会说谎。
刚才还在鬼门关上挣扎的患者,三针下去,生命体征正在肉眼可见地恢复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林烨已经转向了第二张急救床。
手起。针落。
同样的三针。
同样的效果。
第三个。第四个。
每一个患者在银针刺入之后,都像是被从深水中打捞起来一样,缓缓恢复了生机。
赵紫萱站在一旁,一动不动地看着。
她的眼眶红了。
不是难过。
是震撼。
是那种世界观被反复碾碎又重建之后,终于彻底臣服的释然。
这就是她的师父。
这就是她拼了命也要追上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