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不上忙。那点灰气散开后，她心里又慌又亮。
林烨给林语菡切脉时，动作比平时更轻。小姑娘紧张得睫毛直颤，偏还嘴硬：“你别吓我啊，我就是碰了一下碗，最多算厨房事故。”萧媚儿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哪家厨房事故能把灰气碰没？小语菡，你可能要从后勤组升职了。”
林清雪问得很直接：“她有危险吗？”林烨摇头：“不是危险，是她体内清气比之前更干净了。清雪的清气厚，能镇住我体内的厄运；语菡的清气轻，却能洗掉一些残留煞意。两者不一样。”林语菡听得半懂不懂，却抓住重点：“所以我能帮忙？”
“能，但不能乱来。”林烨看着她，“明天开始，你只负责接触药碗、药袋和干净药材，别碰患者，也别碰来历不明的东西。”林语菡立刻点头，点完又小声说：“那红烧排骨还能做吗？”客厅沉默一秒，萧媚儿笑倒在沙发上，连林清雪眼里都多了一点柔色。
电话那头的赵紫萱听见笑声，语气也松了些：“看来家里情况还好。”林烨说：“家里比医院安全，你那边别硬撑。”赵紫萱轻轻嗯了一声，却没有挂断。她知道自己不是住在江景壹号的人，可这一刻，电话里的灯火和笑声也像给了她一点力气。
林烨写下第一张临时汤剂方子时，刻意把所有药名都控制在普通药房能解释的范围内。林清雪看出他的用意，没有问那些不能写的东西，只问剂量和采购量。她拿起手机安排仓库备货，语气冷静得像在处理一场商业危机，可林烨知道，她这次调动的不是生意，而是救命的时间。
萧媚儿发完消息后，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。顶流女星平时最怕深夜舆论爆炸，可今晚她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因为她不再只是被林烨保护的人，她也能用自己熟悉的战场，替他挡住那些看不见的刀。林语菡偷偷看了她一眼，小声说：“媚儿姐，你刚才好帅。”萧媚儿立刻笑了，“那当然，姐姐一直很帅。”
萧媚儿看着这一幕，难得没有调侃。她太清楚自己擅长什么，也清楚林语菡过去总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妹妹。可这一刻，小姑娘好像也真的站到了战局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