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,气的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,运了好几次气,想上炕再去揍她一顿。
但是,看刘国强站在边上,还是没敢动。就在这时,老王头上前“啪啪”两下,一反一正的给王二斜两个大嘴巴子,骂道:“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你咋不去死了呢?
你是怎么能忍受了这事的呢?现在上炕给我揍她。一天不离婚,她都是你媳妇儿,汉子打娘们儿,那是天经地义。你个没种的货,她这么说你,你还能忍?”
王二斜有他爹给撑腰,站起来就要上炕。刘国强却上前一步,说道:“行了,打人犯法的,啥年代了?想蹲巴黎子呀?”
王二斜被刘国强压制住了,王二斜媳妇儿却不依不饶,抻着脖冲着地上的王二斜喊——“有能耐你就打死我,你打不死我,你放心,以后没有人敢嫁给你这个太监。
我看谁能上你这来守活寡来?别说你们老王家没钱,就是有钱,我看谁愿意过这样的日子?
别以为刘红军说几句,你们老王家就能指着这养猪合作社发财了,那还八下没一撇的事儿呢。
猪还没回来呢,就是回来了,没准儿也像兔子合作社似的,嘎巴一下全死了,赔死你们。”
要说老娘们儿这玩意儿啊,口无遮拦呢,王二斜媳妇儿千不该万不该,她不该说这句话。她如何去说王二斜没人会去在意,大伙甚至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。
但是她说合作社,那可就碰了全村人的逆鳞了,包括刘国强。
刘国强,强忍着上炕揍她一顿的冲动,转身对二懒蛋子他们说道:“都散了吧,这是人家老王家自己的事。一天没离婚,这也是人家老王家的儿媳妇。
说破天了,这也是人家的家里事儿。关上门了,人家愿意打,愿意骂,那是人家的事儿,咱们走!”
说完,转身领着二懒蛋子他们出了屋,还顺手把外屋门给关上了。
这个时候,王二斜要是不知道咋做,那就是傻子了。没等刘国强他们走出院子呢,屋里边就传来了王二斜媳妇杀猪般的嚎叫。
叫声越凄惨,外面听着的人心里就越痛快,合作社就是刘家屯人的逆鳞,谁要是敢去诅咒合作社,那就是全刘家屯的公敌。
这回别说有人去劝架了,这要不是冬天的话,王二斜家门口保管有人端着小酒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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