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已经捂住了嘴。
她们转过身去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着。
太可怜了。
这个在黑夜里视人命如草芥的连环杀手,在阳光下,却连被人触碰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种病态的美学,让大家的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她们看着还坐在钢琴阴影里的江夜,只觉得心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江夜没有立刻站起身,依然低着头,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布料。
视神经的压迫感,让他眼前的世界只剩下模糊的色块。
他刚才不是在演戏,是真的想要抓住那一缕光。
女孩儿还在旁边抽泣着,完全出不了戏。
江夜松开手,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然后,他摸索着拿起放在琴凳上的盲杖,站起身来,面朝着女孩儿的方向,轻声说了一句:“你演的很好。”
说完,他便拄着盲杖朝着休息区走去。
陈皮走上前,递给女孩一张纸巾,自己也抹了一把脸。
“江老师这演技,真是绝了。”他看着江夜有些单薄的背影,低声呢喃,“他这是把白也的皮给剥了下来,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。”
现场的场务们默默地整理着设备,经过钢琴时,都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。
因为他们的脑海中还盘旋着江夜刚才的那个退后的动作。
“我身上有灰”这一句低语,就成了今天剧组里最大的催泪弹。
江夜回到休息区的折叠椅上坐下,他的助理小李就赶紧递上了温水。
江夜接过纸杯,手指还有些微颤。
这是强行压制肌肉本能之后的反噬。
他刚喝下一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