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跟宋晚吵架的时候,怎么不急?”
傅母站在办公桌前,手足无措。
她想起自己在灵堂里说的傅家不差钱的话,还让宋且微撤资。
现在想起来,那些话像是一记记耳光,扇在她自己脸上。
助理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傅总发这么大的火,也从来没有见过傅太太被训成这样。
走廊里已经有人在探头探脑了,几个路过的员工停住了脚步,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看什么看?不用工作吗?”
助理挥手把人赶走,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傅母脸色难看的问:
“延年,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在灵堂里说的那些话,宋晚才故意整我们的?”
傅延年抬起头看着她,目光里满是疲惫。
“妈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去找她!”
傅母忽然提高了声音:“我去找宋晚,我给她道歉!多大点事,不就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吗?我去赔个不是,她还能不依不饶?”
傅延年愣住了,看着傅母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忽然觉得一阵荒诞。
“妈,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吵架?你说句对不起,她就跟你和好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:“这是生意,是合同,是三亿八千万的违约金,你一句对不起,能抵三亿八千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