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给她跪下?”
林雪的眼珠转了转,试探着问:“阿姨,那个项目的事,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?”
“延年说没有了,宋晚已经把项目给了靳言律。”
傅母说到这里更气了:“你说这个宋晚是不是故意的?她不跟我们合作就算了,转头就把项目给了我们的死对头,这不是存心恶心我们吗?”
林雪没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。
傅母继续抱怨,声音越来越大,从宋晚骂到靳言律,从靳言律骂到傅延年不争气,骂着骂着忽然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
“阿姨,您怎么了?”
林雪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扶住她。
“没事,就是气得胸口疼。”
傅母摆了摆手,深吸了几口气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,缓缓。”
林雪扶着傅母出了包间,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。
经过隔壁包间的时候,只见宋且微的那个门没有关严,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。
林雪本来没在意,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。
“姐,这一次傅延年肯定翻不了身了。”
林雪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认出了那个声音了。
是宋野!
宋晚的弟弟!
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有意无意的听着里面的声音。
傅母已经走远了,她索性停下来,站在门口,从门缝里往里看。
包间里坐着三个人。
宋晚背对着门,看不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