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喝了多少?”
“十……十来杯吧。”
宋且微的声音有气无力,眼睛都没睁开:“伏特加,纯的。”
宋濂的手指顿了一下,声音冷了几分:“纯的伏特加?十来杯?你是想死吗?”
宋且微睁开眼睛,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,忽然觉得有点像小时候犯错被老师抓住的感觉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宋濂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,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递到她面前。
“吃了。”
宋且微接过药片和水,把药片塞进嘴里,喝了一口水咽下去。
药片卡在喉咙里,苦味从嗓子眼往上涌,她的脸皱成了一团。
宋濂又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注射器,他吸了半管温水,递给她:“慢慢喝,别呛着。”
宋且微看了他一眼,接过注射器,把水挤进嘴里,一滴一滴地咽下去。
那样子乖乖的,和她平时那副冷艳矜贵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宋野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姐,你可真听他的话,平时我说什么你都不听,宋濂一来你就乖了。”
宋且微懒得理他,靠在墙上闭着眼睛。
宋濂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条薄毯子,展开后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宋濂动作很轻,问:“胃还难受吗?”
“嗯。”
宋濂蹲下来,手掌按在她胃部的位置,轻轻揉了揉。
力道不轻不重,掌心温热,隔着衣服传来一阵暖意。
宋且微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,呼吸也平稳了一些。
宋野站在门口,看着宋濂那双平时拿手术刀的手此刻在给宋且微揉胃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这小子,平时冷冰冰的,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,可每次姐有事,他都是第一个到的。
不管多晚,或者在哪儿,一个电话就到了。
“宋野。”
宋濂头都没抬,声音淡淡的说道:“去煮点粥,她明天早上得吃。”
“我?煮粥?”
宋野指着自己的鼻子,瞪大了眼睛:“我现在还是个伤员呢!你让我煮粥?”
“是不是伤员不重要,有手就可以。”
宋濂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:“米洗三遍,水放够,大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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