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没有进来,但目光一直盯着宋濂的背影。
看来这两个人就是封绝专门用来监视宋濂的。
宋濂关上门,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。
里面是昨天那套精密的医疗工具。
他转过头,看着宋且微,说道:“姐,我需要看看你的脸,制定新的手术方案。”
宋且微靠在床上,看着他,又看了看门口的黑衣人,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看我脸?宋濂,你是不是真的疯了?你要给他们做事?你要给封绝做事?”
宋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。”
“工作?”
宋且微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,她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纸杯扫到了地上:“你什么工作?你是我的弟弟,不是封绝的走狗!”
宋濂蹲下来,捡起纸杯,不紧不慢的放在桌上:“姐,你的情绪太激动了,这样对你的伤口不好。”
“你少跟我说这些!”
宋且微指着他的脸,声音又急又气:“宋濂,我当初捡你回来,是让你做个人,不是让你做狗!你现在给封绝摇尾巴,你对得起我吗?”
宋濂皱眉,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:“宋且微,你不配合,我没法工作。”
听着宋濂的话,宋且微假装怒道:“好好好!现在你都敢直接叫我的名字了?什么工作不工作的?我不需要换脸!我就是我,我不需要变成别人!你现在就给我滚!滚到封绝那里去,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弟弟!”